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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是市属三级甲等精神专科医院,承担着医疗、教学、科研、预防、社会服务和对外交流等任务。医院创建于1908年。截止2024年底,在岗职工1082人,其中专业技术人员1056…

回家没洗手、出门没带口罩、书页有折角、图片凑不满九宫格、鞋子没摆放整齐……想到这些场景“强迫症”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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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常生活中人们说的“强迫症”大多属于强迫现象,并不等于精神疾病上所说的强迫症。 北京安定医院的 罗佳 医生指出,正常的强迫现象不会影响生活秩序,而强迫症患者的强迫行为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令人痛苦的,甚至给周围的人带来负面影响,给自己的生活产生很多困难和限制。

真正的强迫症被喻为“精神癌症”,本期我们就请 罗佳 医生来讲讲关于强迫症的常见问题和认知误区。

强迫症的典型症状

强迫症的症状主要分为强迫观念、强迫行为和回避行为三种,这些强迫表现都来源于患者自身:[1]

强迫观念

包括强迫思维、强迫性穷思竭虑、强迫怀疑、强迫联想、强迫回忆、强迫意向,患者会对常见的事情反复思考、刨根问底,不由自主地反复回忆起经历过的事情,或是产生一种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非理性冲动等,比如反复思考“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有把自己的小孩扔出窗外的冲动、想起“和平”就马上联想到“战争”等等。

强迫行为

指的是一再出现的重复或刻板的行为,通常被认为是无意义的,主要有强迫检查、强迫洗涤、强迫性仪式动作、强迫询问这四种表现,比如反复检查门是否关好、反复洗手消毒、由于不相信自己而反复向他人询问确认等等。

回避行为

患者会回避触发强迫观念和强迫行为的各种情境,回避可能是强迫障碍最突出的症状。

像发朋友圈一定要九宫格、鞋子一定要摆放整齐、粘胶布不能有气泡、贴春联一定要对齐等等心理,一般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属于普通的强迫现象,而非强迫症。

强迫症好像是“小病”,可以不治吗?

强迫症如果不接受系统规范的专业治疗,会给患者及家属带来很大的不利影响。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在所有的日常性疾病中,强迫症的致残性排名第十[1],给患者的个人功能带来巨大的损害,比如婚姻、工作、情感、生活质量等方面都会受到影响,在精神科以及强迫症群体中甚至被喻为“精神癌症”。

“精神癌症”意味着:一方面,疾病本身给患者及家属带来了非常巨大的痛苦;另一方面,它的治疗难度比较大,药物治疗起效慢、所需药物剂量偏大,并且需要在药物治疗的基础上,进行心理、神经调控等的综合治疗,治疗有效率大概在40%-60%,只有20%的患者能达到临床治愈。

所以,强迫症并不是小病,早期的规范化治疗有助于提高治愈率、改善治疗结局,一旦觉察到自己可能患上了强迫症,就需要及时寻求专业的帮助。

强迫症是遗传的吗?

针对强迫症患者,很难去划分其患病原因是否属于遗传,但先天的遗传和后天的环境都可能会对强迫症的形成产生影响。

遗传因素:强迫症有着生物学上的易感性,如果家中的直系亲属患有强迫症的话,后代的患病几率会高于普通人群。

后天因素:生活中持续的压力刺激、创伤性事件、不良的养育方式等因素都有可能引发强迫症,比如说父母的高要求、强控制欲或是情感表达的缺乏等。

关于强迫症普遍存在的认知误区

罗医生指出,除了混淆“强迫现象”和“强迫症”之外,这一疾病还普遍存在着几个普遍的认知误区:

回避行为能够解决自己的强迫性担忧

强迫症患者经常会认为回避或某些仪式化的强迫行为真的能缓解自己的强迫性恐惧、冲动和强迫性怀疑,比如恐惧自己会用刀、玻璃等尖锐的物品来伤害自己和他人,强迫症患者会想办法回避这类物品,甚至回避与人接触。但这种回避行为会让患者内心的恐惧变得更加强烈,对自己更加的不信任,让他很难真正意识到即使没有这些强迫行为,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强迫症可以自己克服,不一定非要治疗

许多强迫症患者和家属会认为这个疾病只要有毅力就能自己克服。而实际上,强迫症的产生与大脑神经递质的分泌紊乱、长期的压力、重大的生活经历有关系。近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项研究表明,除了神经元之外,星形胶质细胞在强迫症的相关行为中也起到重要作用。[2]所以强迫症不是能够自己克服的,需要专业治疗才能改变强迫的症状。

强迫症吃药没效果

在治疗的过程中,强迫症药物治疗的起效时间比较慢,患者可能在接受了一个月的药物治疗后感觉症状没有变化,认为吃药没有效果就停药了,过早停药也会导致患者频繁换药,影响治疗效果。所以患者在治疗过程中需要定期看医生,在医生的指导下调整药物,不应擅自停药或是换药。

今天的基础知识就先了解到这里,下期我们再请 罗佳 医生讲讲应该如何预防强迫症以及北京安定医院通常如何治疗强迫症患者。

参考文献

[1]郝伟,于欣.精神病学(第7版)[M].人民卫生出版社,2013.

[2]World Health Organisation and OCD[OL], OCD-UK, 2018. https://www.ocduk.org/ocd/world-health-organisation/

[3]Joselyn S. Soto et al. Astrocyte–neuron subproteomes and obsessive compulsive–disorder mechanisms, Nature (2023). DOI: 10.1038/s41586-023-059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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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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