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晚，百济神州宣布已与诺华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即诺华“退还”PD-1单抗药物替雷利珠单抗在美国、欧盟成员国等国家/地区的全球化开发、生产和商业化权益。百济神州方面的对外口径为“收回PD-1药物全球权益”，诺华方面则归结为“战略调整”，因PD-1抑制剂的格局发生了很大变化，故决定终止该协议。

业内传言诺华早有退回权益的想法，在官宣合作终止的当天，百济神州宣布PD-1药物在欧洲获批，成为国内PD-1领域首个实现“出海”的产品。一退一批，两则消息实现了完美对冲。然而，不管是主动收回权益还是被“退货”，正如诺华声明里提到的那样，PD-1抑制剂的格局发生了很大变化，出海的替雷利珠单抗仍面临诸多挑战。

二次“退还”

这并非诺华与百济神州首次终止合作。2021年12月，百济神州授予诺华一项独家的、基于时间的选择权，以使诺华可以通过行使该选择权获得在若干国家和地区开发、生产和商业化公司的在研TIGI抑制剂欧司珀利单抗（ociperlimab）的独家许可。2023年7月，双方终止合作，百济神州方面称此次终止合作的原因为出于战略和财务考量。

而替雷利珠单抗的合作创下彼时业内海外权益授权的最大交易金额。2021年1月，百济神州授权诺华在多个国家生产和商业化PD-1抗体百泽安（替雷利珠单抗）。该交易总额达22亿美元。百济神州将获得6.5亿美元的预付款，并有资格在达到注册里程碑事件后获得至多13亿美元的付款、在达到销售里程碑事件后获得2.5亿美元的付款，另有资格获得百泽安在授权地区未来销售的特许使用费。

对于此次合作终止，百济神州高级副总裁、全球研发负责人汪来称，百济神州和诺华的合作从两年多前开始，双方一直在沟通，这次终止合作“不能说是谁提出来的，是双方完全同意的决策，也是对这个产品最好的决策”。

诺华在官网声明中称，自双方于2021年1月达成协议以来，PD-1抑制剂的前景发生了较大变化。因此，公司重新评估了在该领域的战略，并决定终止该协议。

出海之路不易

与合作终止公告一同披露的还有替雷利珠单抗欧盟获批的消息。9月19日晚，百济神州宣布其自主研发的抗PD-1抗体百泽安（替雷利珠单抗）获得欧盟批准，作为单药用于治疗既往接受过含铂化疗的不可切除、局部晚期或转移性食管鳞状细胞癌（ESCC）的成人患者。由此，替雷利珠单抗实现PD-1领域首款“出海”的产品。

尽管释放了好消息，但截至9月20日收盘，百济神州A股、港股仍分别下跌4.09%、4.72%。据IQVIA数据，截至2023年3月底，中国市场已有16个PD-1/L1产品获批上市，其中获批上市的PD-1产品有10款（8款国产、2款进口），已成为作为行业公认的“内卷之王”。

出海是各家都在寻求的出路。除欧盟之外，百济神州还在全球多个市场递交替雷利珠单抗的新药上市申请。其中，在美国，FDA正在审评对替雷利珠单抗用于二线治疗食管鳞状细胞癌（ESCC）的新药上市许可申请，已于二季度完成此项申请获批前的生产基地现场核查。

医药行业投资人士李顼对北京商报记者表示，替雷利珠单抗在欧盟获批的食管鳞癌人数少，属于孤儿药且获批的是二线治疗，而K药和O药等竞品PD-1单抗药物已在欧盟获批成为一线标准治疗，所以替雷利珠单抗欧盟获批的象征意义更大。

百济神州方面仍看好PD-1单抗市场未来前景。汪来表示，目前百济神州有十款以上的药物会和替雷利珠单抗做联合开发，未来推进临床的产品当中，也有很多用来和替雷利珠单抗进行联合用药开发的，因此PD-1是百济神州的一款基石药物，公司会进行全球临床开发以及全球注册。

整个PD-1的市场规模全球大约是500亿美元。百济神州总裁、首席运营官吴晓滨坦承，目前出海之路肯定会面临很多挑战，但是这些挑战对公司来讲，都是需要经历的。整个PD-1全球市场容量还是非常大的，对于公司而言，500亿美元的1%就是5亿美元，如果2%的话，就是10亿美元，只有2%的市场份额，就非常厉害了。这个市场容量对公司来讲，机遇非常大。 北京商报记者 姚倩